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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錦灰溜溜地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掉頭回來把那板牛毛針放在葉凝手上。
葉凝拿著那板牛毛針和薄寒年沉默對視,被蕭衍錦這麽一打岔,這會兒什麽旖旎氣氛都跑了個一幹二淨。
許久,他們相視一笑。
葉凝算算時間,轉身準備回地下室,卻聽見薄寒年在身後喊她,「阿凝。」
她回過頭,看見他站在月光裏衝她笑的溫柔,「我等你回來繼續。」
葉凝的耳朵瞬間紅了,拿著那板牛毛針就走。
到了地下室,肖恩已經奄奄一息了。
鍾少良按葉凝所說的,把地下室裏的所有刑具全在肖恩身上試了一遍。
他原本來時還帶著不安的雙眼,現在望著肖恩身上由他親手製造出來的傷痕和血跡,已經變得極為冷硬。
葉凝說的對,心不夠狠,他還怎麽保護他的妹妹。
「你出去吧。」葉凝見目的達到,就讓他走了。
等鍾少良一走,肖恩有氣無力地抬起頭看她,「嗬,你們也就這點本事。」
「這話一會兒,你再說。」葉凝對著他晃了晃手中的牛毛針。
肖恩的瞳孔劇縮,他自己對葉向坤用過這種手段,所以很清楚這玩意有多可怕。
「別著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葉凝微微笑著道,「你讓我家人承受的,要百倍地討回來。」
那一夜,沒有人知道肖恩在葉凝手下承受了什麽。
等到葉凝出來,蕭衍錦去地下室查看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惡臭,肖恩翻著白眼還被掛在牆上,下身和地上一片狼藉,竟是大小便失禁了。新筆趣閣
然而,這隻是開始,葉凝說要讓肖恩百倍償還自然不是假話。
雖然因為警方的緣故,她不能把人困在這裏讓他受一百天的針刑,但僅僅七天就足夠肖恩體會什麽是地獄了。
七天後,葉凝和薄寒年去醫院接葉向坤出院,醫院裏的電視在放著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