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李建成被水嗆到:“嫂子,你這也太猛了!”
高天闊臉色由黑變紅,頓時怒了:“薑晚,大白天的,你這是想幹什麽?”
還以為她已經痛改前非了,想不到開口就是虎狼之詞。
何況李建成還在家,竟然就當著外人的麵讓他脫衣服做那種事。
“白天怎麽了?”薑晚看著他滿是疑惑:“這還要分白天晚上?”
不分白天晚上?誰家不是晚上關了燈拉上簾子。
李建捂著嘴巴驚愕的睜大眼,天啊,這些話是他一個外人能聽的嗎?
薑晚看著他那鄙視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這男人莫不是以為她饞他的身子?
她承認他長的不錯身材也很好,但是還不足以讓她上趕著生撲。
高天闊那又羞又怒的模樣,薑晚忍俊不禁。
掀開床褥從給,你試試看合不合適!”
高天闊生氣之餘看到她手中衣服,竟是一件嶄新的白襯衫。
薑晚吃飯的時候看到他身上襯衣領口開線了,幹活沒注意袖口處都撕破了個口子。
平日裏他很節約從不亂花錢,糧票和錢省下都給了原主,身上衣服舊了也舍不得換新的。
這布料是上次薑晚去趕集時候買的,平日裏他不在家沒辦法量尺寸。
她就比對著他留在家裏麵的舊衣服縫尺寸的,前幾天因為太忙了昨天晚上才做好。
高天闊看著襯衣自己竟然誤會了,不禁臉上陣陣發燙。
原來讓他脫衣服是讓他試試衣服,不是要對他做虎狼之事。
高天闊尷尬的道歉:“對不起,我還以為……”
薑晚看著他欲言又止:“你以為什麽?”
被她這麽一問,他臉色更加燥紅。
這模樣挺可愛,想不到這八尺硬漢還有如此純情的一麵。
高天闊奪過她手中的襯衣,羞怒的去了一旁的柴房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