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臉靠在結實的胸肌上,堅硬中帶著炙熱的體溫。
這手感,不對,這臉感她實在是太好了。
聽得到他心跳的速度,撲通撲通的越跳越快。
薑晚的臉此時感覺像是快要開鍋的火鍋,騰騰的冒著熱氣從心裏一直延伸到臉上。
她趕緊從他的胸前挪開,蜜汁尷尬的臉火辣辣的燙。
說好了要保持距離,這姿勢確定不是想占人家便宜才撲上去的?
她低著頭解釋:“我要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這話感覺她自己都不相信,分明就是覬覦人家的身子。
“沒,沒事!”高天闊轉過身,臉色微微發燙。
他的手不方便,薑晚給他脫下襯衣換上了幹淨的衣服。
用毛巾用熱水擰幹,幫她擦著手臂上的血跡,總算是清理幹淨。
“吃飯吧!”薑晚將熱麵條端了過來。
她做的榨菜肉絲鹵湯麵很香,可是高天闊傷的是右手。
左手拿筷子很不方便,麵條剛挑起來就掉進了碗裏。
薑晚看著他吃麵條如此的費勁:“要不,我來喂你?”
想不到他也有被人喂飯的一天,總覺得很尷尬。
“我自己可以!”高天闊拒絕了薑晚,左手拿著筷子悶頭往嘴裏麵扒。
就算是受傷了也不能讓人喂飯,何況還有一隻手呢。
很快就將一碗麵吃完了,就是吃相不是很好看。
麵條順著碗邊不停地掉出來,薑晚看著忍俊不禁。
吃過了晚飯薑晚洗了碗筷,將家裏麵收拾幹淨後才睡下了。
夜裏她看著柴房的燈還亮著,想來這傷口一定很疼。
今天晚上高天闊怕是很難睡得安穩,她想著明天買把叉子這樣方便他吃飯。
翌日,清晨。
薑晚早早地醒來,推開門看到高天闊不在院子裏。
正準備去洗漱的她剛走到柴房,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