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睡醒出來看到高天闊在洗衣服,走過去就看到他手中拿著女士胸衣。
那被撕成兩截的布料,怎麽看都像是自己的。
高天闊尷尬的手停在半空中,這場麵像極了某變態偷女人內衣,而且還是手撕的那種。
薑晚眉頭微皺:“想不到你的口味這麽重,還有這種喜好!”
高天闊被質問的臉瞬間通紅,耳朵陣陣的發燙。
慌的他說話都有些不太利索:“那,那個,你聽我跟你解釋!”
“我不知道你的衣服跟孩子們的在一起,我就順便一起洗了。”
薑晚確實是昨天晚上太累了,隨手就將衣服放在一起準備今天早上再洗。
高天闊說著趕緊將內衣扔在了盆子裏麵:“我不小心撕壞了你的,你的衣服!”
‘胸衣’兩個字在口中糾結了半天,場麵尷尬得極了。
這是洗衣服,又不是打仗,這是使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將衣服撕破。
薑晚穿的是原主的內衣,質量差版型非常的老氣,旁邊一排扣子穿上之後不舒服。
“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沒有騙你!”
看著他那焦急慌亂的模樣,就高天闊那蠻力似乎真不是故意的。
“怪我沒有將衣服放好。”薑晚沒有繼續再說什麽:“壞了就扔了吧。”
正好她最近有空了,可以設計一下女士的內衣。
要知道在八十年代內衣並不是很先進,她倒不如改進一下讓自己穿得更舒服。
但是這個布料是個大問題,畢竟這個年代很多料子是沒有生產出來的。
她若有所思地朝著屋內走去,高天闊看著她沒有說話心中有些不安。
難不成是生氣了,雖然她嘴上說算了但是總歸是自己弄壞的。
他走過去從外套裏麵拿出了五塊錢:“要不,你自己你去買件新的吧?”
薑晚坐在縫紉機前,滿腦子想的都是設計款式和用什麽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