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她臉色慘白渾身濕透身體冰冷僵硬,抱著樹幹不知道漂浮了多久。
“醒醒,薑晚!”高天闊摸著她的臉頰,嗆了很多水沒有呼吸了。
薑晚,你不能死啊!
高天闊看著她內心如同刀割,李建成提醒道:“嫂子這是溺水了!”
他這才回過神讓自己冷靜下來,將她平放在快艇內,雙手按壓她的心髒。
捏著鼻子給她口對口做人工呼吸,一直持續了大約五分鍾。
“咳咳咳!”薑晚幾口水從肺裏麵咳了出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薑晚,薑晚!”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回**著。
高天闊?她這是在做夢嗎?還是自己已經死了?
薑晚記得當時正和劉小娜母女一起去匯合,飄來的一根樹幹砸到了她的頭。
昏迷之前她死死地保住樹幹不鬆手,想不到最後是高天闊救了她。
劉小娜那個賤人推了她,薑晚咬著牙渾身顫抖,整個人仿佛徹底虛脫了。
最後悔的就是就是救了她,就應該讓她被淹死才對,隻是眼下已經沒力氣去罵人。
看到她醒來,高天闊一把將她緊緊抱住:“太好了,你還活著。”
剛才那一刻他真的以為薑晚死了,從軍這麽多年來麵對過無數的敵人和危險。
卻從來都沒有如此害怕過,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如此的在意這個女人。
她被高天闊緊緊地抱著,這心裏麵一陣暖意:“我沒事!”
“哎呀,嫂子,你真是把人嚇死了!”
李建成心有餘悸:“老高把你撈起來的時候你都沒氣了,慌得忘記給你做心髒複蘇了。”
心髒複蘇?薑晚摸了摸嘴唇,難不成他剛才對自己做人工呼吸了。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這也是為了救命就不必去糾結。
薑晚看著自己坐在快艇上:“這是要去哪裏啊?”
高天闊和李建成要去炸水壩,薑晚忽然出現也是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