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闊抬頭看著她微紅的臉,也覺得自己有點越界了。
這才沒再繼續吹氣,糾結了半晌才問道:“我聽說當時醫生都說我會殘廢。”
“你就沒有想過不管我?畢竟我們不過的協議結婚。”
若是高天闊殘廢了,薑晚就算是向組織上提出離婚的話更不可能批。
“我想過!”薑晚倒是很誠實:“但是我這人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當時高天闊救下她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想過不管她。
她薑晚不是什麽王寶釧,但是也絕不會對救過自己的人棄而不顧。
“你若是真的躺在**動不了了,我也不會真的不管你的。”
高天闊的心微微一顫,看著薑晚純真的臉龐心中有一絲的感動。
他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給薑晚的手上好了藥,十根手指頭都被包上了紗布。
不得不說這糙漢子人粗心細,瞧瞧這紗布包的還真是啥也幹不成。
又粗又潦草,薑晚看著手指頭好像十根火腿腸。
“嗬嗬嗬!”她嘿嘿一笑,形態不重要,這心意更重要。
高天闊在醫院裏休養了一個多星期,身體已經好了大半。
可以扶著牆下地走動,薑晚問過醫生了說是明天就可以出院回家療養。
從軍區醫院回去大幾十公裏,加上高天闊腰傷未愈車子不能開得太快。
她提著布包出門:“我去買點東西,一會兒路上吃!”
薑晚剛從醫院出來,就看到一輛綠色的皮卡車停在門前。
幾個穿著軍裝的軍官從車上下來,徑直朝著醫院而去。
她沒太在意朝著對麵那條街的供銷社走去,最近兩天供銷社也開門了。
著城裏麵的東西果然齊全多了,薑晚買了點糖果還有糕點。
桃酥、鐵盒裝的餅幹和麥乳精,又稱了幾個蘋果和梨子。
這些帶回去給孩子們吃,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已經回去家屬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