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是想不到啊,她竟然偷漢子?”
“之前就聽說高連長傷了腰,難不成這薑文盲是嫌棄他不行了?”
“找個姘頭還找個這麽醜的,自己男人還在家就敢跑進來幽會,真不要臉。”
圍觀的人們紛紛議論,分明都是相信了張二牛的話。
薑晚今天之前從未見過這個男人,怎麽可能會跟他半夜**。
這女人的名聲是最重要的,這家夥分明就是故意想要給她潑髒水。
“高天闊,他在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高天闊之前從未見過薑晚跟這個張二牛有啥來往,忽然就冒出來指認兩人之間有奸情。
這確實是有些讓人懷疑:“張二牛,你倒是說說,你什麽時候認識的薑晚?”
張二牛一臉不屑地叫嚷起來:“我們都好了大半年了,她跟我說她男人對她不好,離婚了後要跟我在一起。”
“誰知道你們忽然不離婚了,我們隻能半夜偷偷見麵。”
“約好了每天晚上我去牆根的窗戶等她,誰知道竟然被發現了。”
“……”
“薑晚,你臭不要臉,竟然搞破鞋!”趙**聽著張二牛的話,衝過來就質問薑晚。
“想不到你早就紅杏出牆了,背著俺兒子在外麵偷男人。”
薑晚此時百口莫辯:“我都說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重要的是人們都覺相信張二牛的話,她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
“不認識?”趙**指著她的鼻子跳腳。
“他說得一清二楚,連你們要離婚的事都知道,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夠了!”高天闊一聲嗬斥:“娘,這不過是張二牛片麵之詞,他可能故意誣陷薑晚。”
“誣陷她什麽?難不成他們之間還有什麽仇,薑晚不是說不認識他嗎?”
趙**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豈能就這麽輕易地錯過。
這是想坐實了薑晚偷男人,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讓她跟高天闊離婚,從家裏麵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