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邱恩皺著眉頭,叫住鬼鬼祟祟向外走的女兒。
“有容,你想出去幹嘛?”
邱有容擠出個笑來,撒嬌道:“爹,隔壁街的王大娘舊傷發作,我給她送點藥。”
邱恩道:“既然舊傷發作,就讓她過來醫館看看,對症才能下藥,你瞎給人送藥,容易好心辦壞事。
把藥給我,今天我得閑,就陪你去一起看看。”
“不,不用了!”
邱有容連忙拒絕,還想往外走。
“王大娘就是不願意到醫館看病,我才給她送藥的。哪有主人家不請,醫師主動登門看病的道理。”
但很快她又患得患失起來。
邱恩回以冷笑:“是你覺得我已經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吧。”
“對了。”
真好看啊!
人家會長大人公務繁忙,每天操勞的都是關乎一城存亡的大事,哪裏有時間來理我一個出身普通,相貌普通的小修士。
餘閑毫不吝惜自己的誇獎。
“真的麽爹?”
在大同會的影響下,整個望舒府上上下下起碼有上百萬人免於厄運。
邱恩問道。
邱有容輕輕叫道,像一隻街上的流浪貓突然被人撫摸,想親近又戒備,帶著稍許緊張。
但他明白不行,得他女兒明白才行。
邱有容羞澀道:“都是些家常小菜,會長,你請。”
“可是爹你上次拒絕了會長大人,他會不會生氣不肯來啊?”
邱恩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繼續問道:“你打算囚禁我為你煉丹多長時間?”
你憑什麽和白會長比?
邱恩收起笑臉,硬邦邦道。
站在屋內陰影的邱恩看著餘閑三兩句話就讓他養了十幾年的大白菜春心**漾,一口後槽牙差點沒咬碎。
不過此時此刻,無論他說什麽,大概在女兒耳中,都是在說那位白會長的壞話吧。
這時候的邱恩態度好到餘閑差點懷疑人是不是被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