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兄?!”
剛養好傷沒多久的丁供奉麵無表情,手指慢慢放下,剛才正是他以劍氣廢了嚴鴻飛的一條腿。
先天武者和後天武者的差距巨大,他又屬於偷襲,更加不會失手。
“老嚴,餘主管也是為了整個王府的安全著想,何苦要當這出頭鳥。”
他與嚴鴻飛是朋友,還是好朋友,但想到餘閑前幾日來找他,並說出了他最大的秘密後,他就果斷投降加入了。
反正都投降好幾回了,也不差這一回。
“不要多問,否則會死。”
丁供奉嘴唇微微翕動,聲如蚊蟻,卻異常清晰。
嚴鴻飛便頓首不說話了。
就聽丁供奉朗聲道:“我丁樂自問是問心無愧,也相信餘供奉絕不會冤枉好人,這毒丹我就先做個示範!”
他抓起仍舊浮在半空中的七日喪命丹,一口吞下。
“諸位,毒丹我已經服下,若要死,也是我丁樂死在大家前麵。”
“請餘主管再賜下一枚毒丹,我給嚴供奉服下,好帶他去療傷。”
餘閑深深看了丁供奉一眼,什麽也沒說,又彈出一粒毒丹。
丁供奉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知道自己沒有按餘閑的計劃來,極有可能觸怒了他。
但嚴鴻飛是他生死之交,曾並肩作戰過,自己怎麽也不可能親自取他性命。
一則對不起良心,二則是自絕於江湖,連摯友兄弟都能背刺的人,還有什麽好值得信任。
所以他選擇冒險一試。
“多謝餘主管。”
他當著眾人的麵喂嚴館主服下毒丹,而後攙起他走了出去。
剛出王府大門。
嚴鴻飛就忍不住抓住丁供奉的胳膊問道:
“丁兄,到底是怎麽回事?”
丁供奉歎了口氣道:“老嚴,我剛才可是拿命在救你,這條腿你長個記性。
以前我們兄弟倆結伴闖**江湖的時候,打不過人家,連人家的褲襠都鑽過,現在有什麽低不下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