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輝晚上躺在**,雙手放在後腦勺枕著,因為這一封信,他還有點失眠了。
實在是這封信來得突然,寫的東西也讓他吃驚。
他思來想去睡不著,想著家裏人,他又從**爬起來,給羅寶珍回了封信。
腦袋一熱,又拿出20塊錢,準備再寄給羅寶珍,讓她給自己和兒子買點吃的用的。
畢竟他看到他說兒子和她親近了,想來她開始管著點兒子了?
不管怎樣,不是離婚信就好。
至於周報國說的隨軍,他還沒抱希望。
哎,誰不想媳婦兒子熱炕頭?
陳楚輝他真的好不容易的,他這麽大,才微醉著在新婚夜當了一回真男人。
第二天就來部隊了,他心裏好苦啊!
結果就這一回,連味都沒怎麽探到,就當爹了。
嗐!後麵就一直是和尚,有時候真有點子火氣,早上起來,他還得洗褲頭。
他又想到羅寶珍,當初第一眼見到她,就覺得她長得就是個文化人的樣,膚白貌美的,笑起來也好看。
他毛頭小子一個,回家直接就跟他娘說相中她了,就是她吧。
婚假又短,兩人匆匆就結了婚。
到現在,陳楚輝其實都不太了解羅寶珍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
不過,這兩年聽到關於她的消息,都是些不好聽的就是了。
想著想著,陳楚輝慢慢睡去。
......
下課後。
陳佩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她看著後麵還是跟著那男同學。
都跟她幾天了,每次她回宿舍都能看到他。
但跟了幾天,也發現這男同學沒對她說什麽,做什麽。
倒像是每天送她回宿舍的。
陳佩佩停下腳步,轉頭,壯著膽子跟後麵的男同學說道:
“你,你是誰?為啥天天跟著我,是不是王濤讓你來跟我的?”
王浩兵摸著頭,咧著一口大白牙笑笑,“同學,我是奉我姐的命令,來保護你的,來當你的親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