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豔被孫廣傑這嗓子給唬得衣服都忘記穿了,心裏倍感委屈。
“孫哥哥,我沒有勾引你。”
茅草屋外的人一個個伸長脖子,有些人還想著進屋看看。
不過都被羅本強的眼神給嚇住了。
羅本強他爸可是參加過紅軍的,他爺也是個獵戶,身上有些本事。
反正村裏服羅本強這個大隊長,也有他不好惹這一因素在。
“孫廣傑!好了沒有!滾出來!”
孫廣傑心裏直咯噔,他使勁咽著口水,讓自己別慌。
終於把衣服褲子穿好了,他咬著腮幫子,掐著王豔的脖子說了一句:“草!不是叫你晚上再叫人來?你甩我呢!啊?等會再跟你算賬!”
“不,我沒,我是......”
王豔不知道怎麽辦了,她搞不懂,怎麽事情變成了這樣。
她把衣服穿好了,但也沒臉出去。
隻好呆坐在床邊,眼淚吧嗒吧嗒的滴在大腿上。
“耽誤大家時間了,抱歉啊。”
瞧瞧,這說得什麽話。
就跟沒事人一樣。
羅寶珍暫時沒說話,她就等著眾人開口。
果然,村裏的才叔就板著臉說話了,“孫知青,你不要臉,我整個大隊還要臉嘞!”
“就是,孫知青,你可還沒結婚,你這樣,是犯罪!”
一嬸子高聲叫道:“就是,知青還說是文化人嘞,比我們這文盲還玩得開。這樣就是犯罪,流氓罪!”
“大隊長,這知青本來就白吃我們大隊糧食。我看啊,就應該告他去,去遊街,去改造!真是,年紀輕輕就犯罪!”
......
十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說孫廣傑犯罪。
孫廣傑本來還淡定的臉是不再淡定了。
流氓罪可是個大罪,真要舉報他,他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還要去改造。
孫廣傑都不必再說什麽其他話,他蒼白著臉,開始求情,“大隊長,各位叔嬸。別,我,今天是我錯了,可別舉報我,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