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在這躺著吧!好好休息,明天記得早點起來幹活。”李春拿她沒辦法,隻得自個去做飯。
晚上劉琴和秦山知道秦江秦溪回來了,又鬧了一通,不過這次不用他倆開口,李春就幫他們擋了回去。
“家務你們一個都不插手,就我一個老婆子累死累活的伺候你們一大家子人,你們也不嫌虧心。”
“既然你們不願意幹活,那我現在把願意幹活的找回來了,你們最好給我閉上那張鳥嘴,要是老娘不痛快了,大家就都別痛快了。”李春一拍桌子,麵色嚴肅的看著劉琴說道。
“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誰也別提,今後的日子還跟以前那樣過,誰要是再提,就是跟我老婆子過不去。”
“再說,這些天他們兄妹倆的日子也不好過,在外麵乞討度日,受盡白眼,睡馬路鑽橋洞,也算是受到了教訓,那件事到此完結,誰也別找不自在。”
晚上秦江和秦溪兩人出來,跟秦家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也沒見秦山和劉琴有什麽反應,秦溪就知道,之前那事已經過去了。
可臨睡前,又起波瀾了。
秦清不允許秦溪跟她和李春睡一張床,如果現在是冬天,秦溪不跟她們一起睡,就會被凍死,她也就忍了,可現在是夏天,一張床睡三個人,一覺醒來,汗流浹背那是一定的了。
“清清,你聽話,別鬧了。”李春十分不走心的勸道。
事實上,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她,這都是她慣的,如果不是有她在後麵撐腰,秦清敢在重男輕女的家庭中這麽鬧騰嗎?
“我不,這夏天熱的要死,一張床睡三個人,連個身都難翻。”
“憑什麽家裏其他人都是兩個人睡一張床,而我們卻要三個人一起睡,又窄又不舒服,我不幹。”
“奶奶,你讓她去堂屋裏睡板凳好不好?”秦清拉著李春的手,撒嬌搖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