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劉琴的話,李春單方麵跟她冷戰嘔氣了五六天,最後,實在是撐不住了,又自個屁顛屁顛的湊上去,主動跟劉琴說話。
如果是往常時候,她說不準還要多生幾天的氣,可這不是月初,劉琴和秦山發工資了嗎?
他倆要上班,好些東西都需要李春去買,對於錢這種東西,李春完全拒絕不了,不就是低聲下氣說幾句好聽的話嗎?簡單,隻要給錢,給劉琴端茶遞水都無妨。
劉琴對她不是沒有防備,真正大頭的重要的錢票,她都是自己拿著的,買菜買粗糧那種幾分錢的瑣碎小事,則是交給了李春的。
李春也不嫌棄事情瑣碎,這錢隻要過了她的手,她總能想法子摳出來一些,一分兩分的不起眼,一月兩月的攢,一年下來,總能攢個塊兒八毛的。
除此之外,後院菜園子裏的菜,她有時候也會偷偷的拿到外麵去賣,但劉琴從沒抓到過她。
拿到了錢,
菜錢被她妥帖的放在縫在**裏的小口袋裏,絕對萬無一失。
“秦溪,我去買菜,你和秦江兩人在家老實點,還有,水缸裏的水快要見底了,記得去挑。”
“嗯嗯,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她也就隨口那麽一囑咐,秦溪當然也就隨口應下。
家裏的水,這些天一直都很緊張,別說在家洗澡了,水缸裏的水,也就僅供一家人做飯喝水的量。
誰洗澡,誰挑水,挺好的。
家裏的衣服也是一樣,誰換下來的誰洗,畢竟上班的上學的,可是五點就下班下學了,大把的空閑時間,洗身自己的衣裳怎麽了。
剛開始秦家人當然是各種不習慣,可秦溪他們不聽話啊!
要是動手,人跑的比兔子還快,根本打不到,甚至還揚言要去婦聯,告他們。
這招一出,無論是李春還是秦山劉琴都軟了,那可是婦聯,他們哪敢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