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書,秦溪和秦江兩個人一起看,一個是溫故知新,另一個則是討教,平時沒事的時候,就拿根樹枝,在泥地上寫寫畫畫。
過了幾天,秦溪和秦江兩人去了供銷社,買了兩根鉛筆,兩本本子,一個是練字,再一個是嚐試著寫一些東西。
像采草藥撿蘑菇什麽的,來錢還是太慢太辛苦了,秦溪不得不找尋別的出路,給報社寫文章就是其中一個。
這是一個新的嚐試,就算是秦溪,以前也隻給社團寫過稿,在她那個時代,報紙離她的生活很是遙遠,平時連看都很少看,現在卻想以此謀生,這對她來說,是個挑戰。
初來乍到的她還摸不準這條路,之前去廢品站弄了些舊報紙回來看,這個報社那個報社的,看的她眼睛都了。
最後,她打算在平市,也就是她所在市區的平報投稿,因為她弄回來的那堆舊報紙裏麵,就這個報社的報紙最多,她看的,研究的,也是最多的。
報紙上麵就有該報社的聯係電話,以及地址,電話是不可能了,來這地方這麽久,她就沒見過這金貴玩意,她打算直接寫信寄給報社。
至於內容嘛,馬上就要秋收了,還有借著這事,歌頌勞動者,歌頌黨和國家的領導更合適的嗎?
確定了主題,秦溪開始動筆了,哪些該寫哪些不該摻和她分的很清楚,整篇文章都是歌功頌德,積極向上的東西,那些敏感的東西,她壓根就不敢碰,也不應該碰。
光是寫這篇文章,秦溪就了三天時間,後麵又了兩天時間潤色修改,直到她自己讀誦了幾十遍,對裏麵的內容了如指掌,確定文章內容語意通順、樸實動人,才停下了筆。
對這篇文章,秦溪寄予了厚望,自然是希望一發即中的。
十二號那天,秦江陪著秦溪去了趟郵局,寄好了信,秦溪又買了一整套的十二生肖郵票,沒辦法,實在是忍不住,這東西一看就很有收藏價值,遇到了,不買一整套收藏,感覺是在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