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四,一大家子人要回老家,也就是秦溝村,這回是一個不少,九口人浩浩****的走在路上。
他們要先去車站買票,九點半的車,一家人九點都還沒到就到了車站,跟售票員買了票後,就上去坐著了。
他們來的並不算早,更早在這等著的也有,車上的座位早已經坐的七七八八,沒剩幾個位置了。
今天是大年初四,大家都是要走親戚的,就算是城裏人,可誰都有老家,總會在鄉下有幾個親戚的,所以,車上是真的擁擠。
劉琴、秦山和李春一人帶著一個小的,讓幾個孩子坐到他們腿上,剛好三個位置。
秦溪他們不好跟大人爭,三人默默走到前麵,司機座位的後麵有一個長約七八十厘米,寬約三十厘米的大鐵箱,他們三人全都坐在了那個鐵箱子上,緊緊挨著,把鐵箱給蓋住了。
雖然屁股底下很涼,可有個座位就不錯了,誰都不嫌棄,牢牢的坐住了這個簡陋的位置。
劉琴拿出錢包,數了數裏麵剩餘的錢後,再次感慨錢不經。
車費錢是她出的,一個人一張票是五分錢,九個人就是四毛五,這還僅隻是去的錢,再加上回程的,那就是九毛錢,是真的貴,比她一天工資還要多。
“錢包收好,這車上人多手雜的,不太安全。”
李春本是好意提醒,可聽在劉琴的耳朵裏,那就是她這個婆婆在點她,故意跟她作對,無論她做什麽,她都要說她幾句,不然心裏就不舒服。
“行了,我知道了。”
李春看她隨意把錢包放到外側的衣兜裏,心裏更不放心了:“要不你還是跟大山換個位置吧!坐到中間位置來,這樣就安全了。”
“這車上不咋安全的,以前我就被偷過一回,自那以後,我錢就不敢放在外麵了。”
她的每條褲衩子都用針線縫了個兜,錢放在褲兜子裏,貼身放著,她才能真正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