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樹和江雨打小就認識,江雨是隔壁昌富村的,她生父早亡,隨母親回了昌富村的外家,活計都是打小就做慣了的。
她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能幹,但是長的不咋好看,人高馬大,五大三粗的,她長的比絕大多數男人都要高壯,這就導致她在婚戀市場上有些許的尷尬,大家都知道她是幹活的一把好手,可人塊頭實在是太大了,一些“自尊心”比較強的男人,可接受不了這樣的媳婦兒。
但秦樹就是看上了她,稀罕她能幹,江雨對結婚對象唯一的要求就是帶上老娘,別的都不是很在乎。
李春當時對兩人的婚事那叫一個強烈反對,哪有結婚還順帶帶上老娘的,十裏八鄉都沒這稀奇事。
可兩個兒子的主,她是一個都做不了,鬧來鬧去,雙方都鬧了個沒臉。
後麵江雨雖然還是把她老娘接了過來,可李春時不時的冷嘲熱諷、指桑罵槐和陰陽怪氣,成了壓垮了這個苦命女人的最後一根稻草,在秦家待了不到一年的時間,抑鬱成疾,再加上以前辛苦勞作所積攢的病痛,直接一命嗚呼了。
江雨在那年還流了個孩子,因為傷心外加勞累過度,往後五六年的時間,她一直沒有開懷。
最後,李春也在老家待不下去了,一家子人都不待見她,最後隻能灰溜溜的去了老大那裏。
在縣城待了十幾年,她感覺自己又抖起來了,麵對秦樹要求給錢的無理要求,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活這麽大年紀了,還是
說完,李春惡狠狠的咬了一口碗裏的紅薯,雖然有點硬,可能吃就行,她現在也不挑了。
“不給錢?確定嗎?”秦樹再次問道。
他的眼神已經變了,李春這個母親,在他小時候發燒,直接被她放棄的時候,兩人間的母子親緣就不剩些什麽了,更何況,他們母子兩人中間還隔著他和江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