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的夜晚,即使他們待在縣城裏麵,也聽到了外麵的蛙鳴聲,因為秦家的房子按照位置來說,應該是在永新縣的郊區,往外走個半裏路,就能看到農田。
煩人的蚊子一直圍著他們嗡嗡叫,還想吸他們的血,給兩人整煩了,秦溪直接帶著秦江去了有艾草的地方,伸手把艾草葉子摘下來,揉搓,在身上的**部位以及衣服上擦拭,效果還算不錯,走的時候,還揪了幾根艾草帶走。
其實一入夏,秦溪就做了驅蟲液,不僅能防蚊子,對蛇蟲鼠蟻之類的,也有效果,不過東西在秦家放著,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她沒帶出來。
說實話,直到現在,秦溪都覺得有點懵,她今天也太冤枉了吧!明明啥都沒幹,先是被劉琴哢哢追了三條街,魂都快跑丟了,後麵又被她騙,衣服都被撕爛了,現在更是流落街頭,哎,她要送給自己,一個大寫的慘。
兄妹兩人就在榕樹底下的大石墩子上,背靠背的睡覺,湊合了一晚上。
“孩子.孩子醒醒”
於清秋看著那個跟哥哥背靠背,往一側歪去,快要摔倒的孩子,懷揣善意的想把兩人叫醒,免得等會兒摔了。
“嗯唔.”秦溪下意識一個側身,身體瞬間失重,眼看著就要從石墩子上跌落,於清秋早就準備,趕忙扶了一把,她這才避免了這一出一大早就要跟青石地板親密接觸的人間慘劇。
跟她背靠背的秦江在秦溪移開身體後,也醒了,不過他早上醒來沒有翻動身體的習慣,很快就適應了現在的姿勢,緩了一會兒後,才慢慢試著站起來。
老實說,這麽睡了一晚,除了腰背和腿有點酸麻外,別的沒有什麽問題。
“謝謝。”眼睛都快睜不開的秦溪清理了一番眼角的分泌物後,看清楚了扶著她的人,給人道了謝,要不是這奶奶扶了她一把,她鐵定得摔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