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辛苦你啦!被那趙大夫紮了那麽多針,晚上給你熬魚湯喝。”
秦溪覺得今天的秦江很辛苦,所以要給他補一補,這些小魚,晚上熬湯喝,那個給他針灸的趙大夫也說了,要他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才能恢複的好,恢複的快。
“沒有,不辛苦,不疼的。”秦山憨憨的撓了撓後腦勺的頭發,笑著說道。
“真的不疼嗎?”
“那個趙大夫拿出來的針有這麽長,絕大多數都紮進去了,我看著都打哆嗦,要我眼睜睜的看著那針紮進我的身體裏麵,我肯定會打哆嗦,一直抖的。”秦溪伸出手比了比那銀針的長度,渾身一抖,她已經想象出那個畫麵了。
“有一點,不過看到你在那裏,我就不疼了。”
這話秦江自己沒覺得有什麽,他這是實話實說,但是給秦溪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還有這功效?她哥把她想的太有用了吧!
於清秋一打掃完街道,就在家裏等著了,她知道這兩人回來了,因為灶鍋裏,她給兩人留出來的食物不見了,可就是沒看到他們的人。
這種等待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如果知道兩人去哪兒了,她鐵定去找他們,可關鍵是,她不知道兩人去哪兒了啊!自打他們早上出了門,雙方就再沒打過照麵。
看到兄妹倆完好無損、高高興興的拎著捕魚籠出現在她麵前,於清秋情緒一激動,站起來的時候,一個晃動,差點就摔了,還好及時扶住了旁邊的門框。
她這一動,給對麵兩人整緊張了,連忙跑過來看她怎麽樣。
“還好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可能是今天去找了大夫的原因,秦溪的
這個歲數在後世,還能跑能跳,是個活力四射的小老太,可在這個時代,已經是步入暮年,半隻腳踏進棺材了,畢竟,這時候的人的平均壽命,也就六十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