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說話是吧!”
“都跟我裝聾作啞,瞎糊弄是吧!”
“我數三聲,三.二.一。”話音一落,唐穎直接衝上去,先丟的是不知道是誰的小皮鞋。
她把手舉過頭頂,然後,鬆手,“嘭”的一聲,鞋子落了地。
“哎呀,這小皮鞋可真好,就是可惜磕壞了塊皮,也不知道這鄉下地方能不能補好,真是可惜嘍!”
她就是故意的,那雙小皮鞋被擦的幹幹淨淨,整齊的擺放在床的裏側,那肯定是某個人的心愛之物,如果她們連這都能忍,那她今天晚上就不跟她們鬧了,把東西都掃地上去,跟秦溪安安分分的睡上一覺再說。
如果說雲晴之前還在賭那兩人就是個架子貨,不敢真折騰她們的東西的話,那現在聽到她那雙真愛小牛皮鞋子的磕碰聲,她隻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那可是她了整整三十五塊錢,從老家清緣市帶來的,到了陳惠村,都沒舍得穿幾次,三不五時,就要用布料仔細擦幹淨上麵沾染的灰塵,她那麽寶貝的鞋子,竟然被個新來的摔了。
“你幹什麽?你爸媽沒有教過你,別人的東西不要亂動嗎?你賠我的鞋子。”
“我這雙鞋子了三十五快,還要了五張工業劵,你說,你賠多少吧?”
唐穎一聽這話,有些樂了:“賠?我呸。”
“怎麽?不裝了?”
“我就知道你要忍不住了,給你們十分鍾的時間,把這張**麵的東西給我清理幹淨,不然,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唐穎身高一米六六,比秦溪還要高個三厘米,叉腰站著的時候,顯得氣勢格外的足,特別是站在剛從被窩裏出來、蓬頭垢麵的雲晴麵前。
她身上穿的不是老土的大襖,而是厚實的毛衣加呢子大衣,腳下蹬的是黑色的靴子,蓬頭垢麵的雲晴,被她稱托的格外邋遢不起眼,兩人之間的差距,猶如雲泥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