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冷笑了一聲，但好在沒有繼續生氣。
“好好把我交代給你的額外工作完成，加工資的事情我會給你安排的。
啟明星愛護每一名員工，不會克扣你工資。”
說完，一雙黏膩如同泡在洗潔精裏剛拿出來的手摸上蘇青魚的手背，蘇青魚瞬間有一種被蛇纏繞的感覺。
原本，蘇青魚以為領導離自己很遠。
畢竟他正常說話的聲音不大。
但是，她想錯了，領導離他非常近，近到幾乎貼臉。
忍著強烈的不適感，蘇青魚從領導手裏拿到車鑰匙與地圖。
在領導說“你可以離開了”之後。
蘇青魚摸索著牆壁的縫隙，試圖找到出去的門。
紀一帆拉住蘇青魚的手腕，帶她離開這個黑暗的房間：“外麵有光，你先閉上眼睛。”
蘇青魚“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出門之後，緩緩的睜開眼睛，適應走廊上紅色的燈光。
杜宇看見蘇青魚的手上還有粘液在往下滴，嫌棄的“噫”了一聲，在她身上聞了聞，又掏出紙巾，兩隻手捏著她的手腕替她擦拭：“你這是進去和鼻涕蟲大戰了300回合？”
蘇青魚看著自己手上的粘液，年月的顏色不是透明的，而是呈現淡黃色。
有點像王軍身上流淌出來的膿水。
著實有點惡心。
將紙巾從杜宇的手裏拿過來，蘇青魚自己擦。
“裏麵黑黢黢一片，我看不清楚。
說不定我的領導就是一隻超大的鼻涕蟲。
你名字叫做杜宇，吃不吃蟲呀？”
杜宇臉色一變，似乎是被蘇青魚的這句話膈應住，他的手在蘇青魚下巴上迅速摸了一把，又在蘇青魚快要打人的時候把手拿開。
“我是很挑剔的，隻喜歡吃魚，肥美多汁的魚。
最好的做法是一魚多吃，砂鍋焗頭尾，魚皮魚片毋米粥，清蒸魚腩，椒鹽魚骨……”杜宇越說，看蘇青魚的目光越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