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否認,那就是你知道這個秘密。”
“就算是炸了這間工廠,我也不會說的。”廠長視死如歸。
“不至於。”蘇青魚輕笑了聲,她就坐在那裏翻閱文件,“你和我說說唄。
要是你不和我說,我就去問那個小女孩兒。”
“你!”廠長怒目圓睜。
那一顆眼珠子特別像掛在藤上的葡萄。
隻不過連接的地方是血管,而非藤蔓。
此時,紀一帆回來。
他敲了敲員工宿舍的門:“主人,開開門。”
蘇青魚和契約的詭異之間,會有微妙的感應。
正如此刻,她本能的感覺到,門外就是紀一帆。
打開門,紀一帆胳膊上多了一道血痕。
蘇青魚看了眼他的身後,問道:“那個小女孩兒呢?”
紀一帆開始邀功:“從天台上掉下去了。
她暫時不會來打擾主人。”
“你說什麽!”蘇青魚站起身,小女孩身上還有未解的秘密,不可以就這麽死了。
說好的文明人呢?
說好的君子動口不動手呢?
“沒死沒死。”紀一帆連連擺手,“她身上的汙染很嚴重,不會那麽輕易死掉。”
廠長發出一聲悲鳴。
“秘密在小女孩身上,她現在在一樓嗎?”
紀一帆點頭:“在。”
蘇青魚將廠長放在陳曼玉的桌子上。
同時放了5000冥幣,讓紀一帆訂立契約。
契約規定,將廠長送回辦公室的詭異,才可以獲得這些冥幣。
人類可以言而無信。
詭異卻需要遵守契約。
廠長就剩一小塊肉,不夠陳曼玉塞牙縫。
冥幣對她的**力更大。
在紀一帆的帶領下,蘇青魚去尋找小女孩。
小女孩的腦袋摔出了個血窟窿。
她躺在地上,手緊緊抓著玩具熊。
“咕嚕咕嚕——”小女孩想說話,嘴巴裏卻冒著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