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這封舞會邀請函就被送到了天府靈城。
能住的是天府靈城的人類並不多,打聽到這裏也不是什麽難事。
“舞會呀。”蘇青魚有些犯難,“我不太會跳舞。”
這具身體小的時候學過,蘇青魚也有記憶。
但自從蘇父蘇母意外身亡之後,她的那些輔導班也全部停止下來。
原主為了改變困境,把所有心力都放在學習上。
舞蹈早就懈怠了。
“無心,你會跳舞嗎?”
無心搖頭,他活著的時候進宮見過舞姬跳舞,就像是翩飛的蝴蝶。
“見過。”
也對,無心以前是一名將軍,哪裏有將軍跳舞的?
蘇青魚準備把其他四隻也叫過來。
洛家舞會,肯定不止請蘇青魚一人。
不能小瞧洛家的勢力,她想去看看。
順便帶著家裏幾隻出去溜達溜達。
無心對蘇青魚契約的幾隻詭異很熟悉,不等蘇青魚把他們叫過來,他就率先回答:“雙喜不會跳舞,白元香隻擅長學校的交際舞。
西蒙會華爾茲,如果你不怕他燒焦你的衣服,可以讓他教你。”
“再說吧。”蘇青魚伸了個懶腰,把邀請函隨手放在旁邊的茶幾上,“這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我到時候就去湊個熱鬧,不會跳舞,大不了在旁邊炫小零食。”
“主人,舞會請讓我和你一同前往。”無心皮膚質地異常蒼白,渾身透露著死寂的氣息。
他抬起那隻人類的手,在月光之下,指尖細長而蒼白,仿佛沒有一絲血色。
“你又不會跳舞。”
“我可以為主人而學。”
蘇青魚端詳著夜色中的無心,他確實和杜宇很不一樣。
皮膚蒼白如雪,胸口的洞毫無掩飾,白骨森森,周身充斥著死亡和寒冷。
他是冷白的月,是吹過墓地的寒風。
看似危險,卻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