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推著垃圾車的兔子頭穿著粉色小涼鞋,剛剛從隔壁客房裏出來,她戴著圍裙和粉紅色手套,正在幫垃圾袋紮口。
垃圾袋裏沉甸甸的,似乎裝著不明物體。
蘇青魚看清楚那兔子頭是綠色的眼睛,便側著頭問道:“你好,1905的上一位客人在房間裏亂塗亂畫,房間裏還有一股異味,我可以換房間嗎?”
那綠眼睛的兔子柔軟的耳朵晃了晃。
“客人,不好意思,賓館已經全部住滿客人,這是最後一間房。”她的聲音有些尖細,“我晚一些的時候,可以過來幫你打掃房間。”
“你們晚上還工作?”
“我們24小時待命。”兔子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好辛苦的。”
打工人,哪有不悲慘的?
蘇青魚黝黑的眼珠子轉了轉,她繼續問道:“如果你來的話,請在門口彎下腰敲擊地板,我聽見聲音的話,會來開門的。”
兔子歪著腦袋,翠綠色的眼睛閃爍著疑惑:“我為什麽不敲門呢?”
蘇青魚掏出一百冥幣:“這是小費。”
“好的,我保證敲擊地板。”綠眼睛的兔子果斷收下冥幣。
隻要是給小費,別說是敲擊地板了,讓她打碟都可以。
蘇青魚朝隔壁的客房看去,裏麵漆黑一片。
很安靜,不像是住了人的。
她又問道:“對了,住在我隔壁的是誰呀?為什麽不開燈?”
兔子畢恭畢敬地回答:“隔壁這位客人的眼睛剛剛做過手術,開不開燈都一樣,她看不見。”
隔壁的客人有問題。
蘇青魚稍微留心了一下。
暗淡的粉紅色燈光在賓館的走廊處投射出一片陰影,綠眼睛的兔子推著垃圾車離開了。
蘇青魚進入1805號房間。
房間裏,除了牆紙上亂塗亂畫之外,其他設施還算是整潔幹淨。
尤其是床單被褥,像是新換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