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徐帆幫蘇鎮國夫婦搬家,順便幫他用銀針療養了一番。
蘇鎮國的傷勢恢複了不少,兩人坐在客廳裏閑聊。
“小帆,我也看出來了,你如今出人頭地,可麵對陳家依舊要小心謹慎,當年的那件事陳家並不是主謀,另有其人。”
“據我所知,陳家隻是一枚棋子。”
當年蘇鎮國利用蘇家的勢力調查這件事,剛有一點眉目,整個蘇氏集團就被連根拔起,他也淪落至此。
“陳家都隻能是一枚棋子?看來這裏麵大有文章。”
“不用擔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您好好養病。”
除了失去的父母之外,蘇鎮國夫婦和晚晚是他唯一的親人。
徐帆觀察過蘇鎮國的傷勢,最多一個星期就能恢複。
下午,浪漫會所。
雷老虎十分狼狽的逃到了這裏,他是黑蛇手底下的得力幹將。
“你怎麽搞成了這副樣子,江北還有人敢動我的人?”
黑蛇有些生氣的問道。
這等於是打他的臉,實在是太丟人了!
“那個人就是幾年前從徐家火海逃走的徐家餘孽,他回來來了,而且他跟王立強關係匪淺,我的這條腿就是被他給打斷的。”
雷老虎憤恨不平的說道。
黑蛇微眯起眼睛思索起來,看來還真小看了那小子,還活著。
“活著又如何?能殺他一次,就能殺第二次,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他。”
“他不是斷你一條腿,那我就要了他的命。”
黑蛇目光森冷的說道,麵目猙獰。
“你去通知泰寧讓他親自出手,一天內,我就要看到徐帆的頭顱。”
雷老虎眼前一亮,泰寧,那可是黑蛇手底下的第一拳王。
專業打黑拳的,一百多場無一敗績,曾經還一拳打死過猛虎。
自此以後揚名立萬,被黑蛇收入麾下成了打手。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你去查一下那小子的底子,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