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的全身,瞬間爬上一層冷意。
在男人躺過來這期間,沒有臥室門開鎖的聲音。
那麽,躺在江璃身邊的,是誰?
廚房剁肉的是誰?
剁的肉,又是誰?
江璃默念夜間守則第八條:
【若半夜醒來,發現**躺著第二個人,請務必裝睡,不要睜眼。】
江璃保持著勻速呼吸,依舊裝睡,沒有睜眼。
旁邊的男人,卻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歎息。
“哎……老婆,最近養豬場的工作不太順心。”
“好多豬都得了豬瘟,市場怕是要變天了。”
是熟悉的,白天丈夫的聲音。
但是江璃很清楚,她旁邊躺著的男人,絕對不是丈夫。
夜間守則第七條寫的很明白:
【請記住,丈夫夜裏不會回房睡覺。】
所以旁邊的男人,是一個偽裝成丈夫的「那東西」。
“老婆,我有點口渴,幫我遞一下黑色的水杯。”
江璃充耳不聞,呼吸依舊十分均勻。
男人推了推江璃的後背,“老婆?老婆!”
但江璃睡得很死,沒有絲毫反應。
夜間守則第五條:
【無論何時,不要答應「它」的任何請求。】
男人有些怒了。
他的聲音暴躁起來。
“水杯!水杯!說了多少遍,你為什麽要裝沒聽見?!”
“我知道你醒著,你跟我說句話!不要像個死人一樣!!”
江璃還是沒有動。
她側躺著,背對著男人。
她的麵前,就是男人要的,放在床頭櫃上的黑色水杯。
男人沒辦法,最後氣急敗壞地從**爬起來,穿上拖鞋。
拖鞋的聲音打著地板,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男人邊走邊罵:
“哼。家裏的飯是我做,孩子是我帶!”
“我每天送了孩子去學校,還要去養豬場喂豬,什麽都是我做!”
“你多好,你隻需要去上上班!多輕鬆的事情!你究竟有什麽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