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你傷得這麽嚴重,我帶你去看掛個號吧?”夏蕭薔心裏愧疚。
戴春麗抖了抖身前的衣服,氣得要命。
但是她現在求財心切,急著要回去給拆遷房過戶。
她滿心都是那幾百上千萬的拆遷巨款,甚至都不稀罕這點燙傷賠款。
“算了算了!讓開別擋道!!”戴春麗暴躁地撥開夏蕭薔,著急忙慌就走了。
夏蕭薔呆呆望著戴春麗的背影,人都懵了。
遠處觀望的夏國峰走過來,關切地問:
“夏夏你燙到沒有?讓爸爸看看。”
夏蕭薔的手白皙如常。
她搖搖頭,“我沒事的,爸。
倒是那個大嬸,手上被燙出那麽大一個泡,管都不管,我感覺她瘋瘋癲癲的。”
夏國峰想到戴春麗的嘴臉,冷哼一聲。
他囑咐女兒,“那個瘋婆子是江璃的繼母,心腸相當歹毒!
你以後注意點,見到那個女人,有多遠躲多遠。”
夏蕭薔吃驚地瞪大眼睛,“啊?原來她就是害江姐住進精神病院的繼母?
早知道是她,剛才的開水就往她臉上潑了。”
夏蕭薔說著賭氣的話。
而走遠的戴春麗,正扶著欄杆,快步下著樓梯。
她沒走幾步,突然臉色一白。
緊接著,腹腔之間傳來一陣猛烈的疼痛!
那種感覺,仿佛是被人摁在地上,往死裏踹。
片刻過後,灼痛感逐漸消失。
但伴隨而來的,卻是漫長的窒息。
就像一個大活人,被活生生埋進了泥土裏。
戴春麗痛苦地仰倒在樓梯上,驚叫起來。
她就像發了瘋一樣,雙手不停地刨動臉上「虛無的泥沙」。
這時,一個路人從樓梯上經過。
路人手裏的手機,正是江璃的直播畫麵。
那裏麵傳來一道係統提示音。
【江偉森已解綁。當前綁定家人為:戴春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