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楚星辰手下的動作更迅猛了。
楊向東“嘶”了一聲,這沙袋和老楚有仇嗎?
楚星辰也不說話,就在那不停地練著,直到累得氣喘籲籲了才停了下來。
他躺在訓練場上,抬頭望著璀璨的星空,訓練完身體得到了宣泄,可心裏的大石頭卻越壓越沉了。
胸膛劇烈起伏著,卻始終帶不走那股煩悶。
等他緩得差不多了,楊向東才走了過來,在他一旁坐下:“說說看,什麽事讓你這麽反常?”
楚星辰淡淡的回道:“沒事。”
“切,你這是像沒事的樣子嗎?”
楊向東從口袋掏出一包煙,自己點了一支,隨後遞給楚星辰一支:“來嗎?”
楚星辰伸手接過,拿起火點著,狠狠吸了一口。
他沒有煙癮,也很少抽煙,上次抽煙還是王瀟瀟做死把自己送去醫院的那次。
她昏迷的那天晚上,他抽了整整一包煙,才壓下了想要不顧一切和她離婚的衝動。
再次醒來後的她就像變了一個人,慢慢地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離婚的念頭也在他心底消失了。
楊向東抽了兩口,才繼續道:“和你媳婦吵架了?”
楚星辰也不吱聲,吸著手裏的煙,緩緩吐出煙霧。
楊向東一看他這樣,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又抽了幾口煙,才無奈地開口勸解道:“這女人呀都那樣,你得多哄哄她。”
說完又看向沉著臉的楚星辰,哎,這小子會哄人才怪呢:“你呀,就是太不解風情了,要不是有一副好的皮囊,哪個女同誌會喜歡你。”
“要我說,你這性子也該改改了,隊裏的那幫兔崽子都說,大夏天的和你待在一起都能凍死人,更不用說是你媳婦那樣嬌氣的女人了。”
“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磕磕跘跘的,你呀平時多讓著點她,多疼著點她,就能少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