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剛才還是活蹦亂跳的一頭豬,現在已經血濺案板。
但血濺案板還不行,還要剖開它的肚子,從胃裏找出剛才咽下去還沒消化的那根手指。
豬不動了之後,薑雲心掏出了自己的隨身帶的解剖刀。
屠戶殺豬自然有自己的家夥,開膛破腹,放血切肉,但是那刀她用不慣。她用習慣的,還是手上這一把,雖然跟後世的不完全一樣,但是也差不太多。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薑雲心很快剖開了豬的肚子。
這其實也是她第一次殺豬,以前雖然解剖了不少動物,但大多是老鼠兔子一類,豬確實沒有過。
不過不要緊,都一樣的。
薑雲心隻要拿上解剖刀,就是冷酷無情,天下無敵。
她劃過兩刀後,屠正德覺得有點怪異了,上前兩步道:“姑娘,豬不是你這樣殺的,要不還是我來吧。”
薑雲心簡單道:“不用。”
豬的內髒攤了一桌子。
薑雲心準確地挑出了胃,然後將胃劃開。
一瞬間那味道非常難以形容,幾個也算是常幫著屠正德殺豬,有一定抗壓能力的鄰居都跑到一邊吐了。
薑雲心也有點反胃,從懷裏摸出口罩戴上。
這身體的主人,雖然技術不怎麽樣,但基本的東西還是有的,不愧是書院裏學這個專業的,不過顯然學的不情不願,是無奈之舉,所以每天都水深火熱。
戴上口罩之後,薑雲心用將整個豬的胃,單獨拿到了一邊。
裏麵混合著消化了的,沒有消化的各種殘留物。
薑雲心道:“拿點水來。”
屠正德站在一邊沒動,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旁邊幫忙的鄰居包括看了半輩子義莊的老周頭,吐得都站不起來。
最終方明宴看了一眼龍橋,龍橋不得不去了,其實他不是不想幫忙,主要是正在忍著惡心。
這姑娘,太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