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宴聽了薑雲心的話,又沉默了。
薑雲心還以為他在想案情,卻見他沉默半晌,道:“你還有經驗?”
薑雲心被問住,愣了下,然後強行解釋道:“書上的經驗,也是經驗。”
方明宴不置可否,不過看他的表情,對薑雲心的驗屍過程是認可的。
這一點薑雲心非常有信心。
“書上的經驗?”方明宴聽到這話竟然笑了一下,隨後正色道:“不過你雖然是個學生,但確實技術嫻熟,所言不虛。行了,去休息吧。”
說完,方明宴轉頭走了。
薑雲心也回了自己的小屋子。
因為她要在這裏待半個月之久,刑獄司給她準備了一間小屋子,跟幾個丫鬟住一個院子。
都行都行,薑雲心對這些都不在意,隻要別把她趕回家,旁的都好說。
可是想什麽,什麽到。
薑雲心剛才在停屍房隻是隨意洗了手,正要再好好洗一洗手上的血,也換一身衣服別嚇著一起住的小丫頭呢,外麵有人找。
“薑雲心,有人找你。”
“誰啊。”薑雲心有點奇怪。
她在這個年代認識的人不多,學院裏的好友最近也都是緊張時候,哪有時間來看她。
“是你娘。”
薑雲心腳步一頓。
“我娘?”
“對。她說自己是薑夫人。”
薑雲心皺緊了眉,她其實沒見過這位薑夫人,但是在這身體原來的記憶裏,有一段非常糟糕的回憶。
今年年初的時候,薑夫人來找過她,板著臉,通知她,女兒家,你這個年紀該嫁人了,也是你爹縱著你,讓你來上什麽學。我和你爹說了,再有半年你就結業了,我給你選了門親事。
然後薑夫人就說了,提親的馬家二公子,馬修能。
馬修能,京城裏有名五毒俱全的一個公子,家中多方說親不成,馬修能的脾氣為人沒改,倒是放話出來,聘禮水漲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