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心隱約有一種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情的感覺,自己可是剛入職的新人,不會被方明宴掃地出門吧?
好在方明宴沒說什麽,隻是道:“紅袖姑娘,雖然這是你的翠竹軒,但還是注意些好。今日沒出事也就罷了,若是以後出了什麽事,總也是你跑不了的責任。”
紅袖賠笑道:“是是是,大人說的是。”
薑雲心還有些一頭霧水,但是這會兒也猜出了大概。
她和方明宴中了紅袖的圈套。
紅袖離開後,就想到了他們會跟蹤,因此一路將他們引到了這裏。
這裏是一個設計好的陷阱,當然用紅袖的話說,這是一個意外。
然後她就中招了。
好在方明宴給力,也許是紅袖不敢把刑獄司的罪狠了,所以有驚無險。
方明宴帶著灰頭土臉的薑雲心回了房間,龍橋關上了門。
方明宴扶著薑雲心在桌邊坐下,問她;“怎麽樣,有什麽不舒服嗎?”
薑雲心捂著腦袋搖了搖頭。
龍橋給薑雲心倒了杯水,她喝了一口,這才道:“大人,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方明宴便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果然和薑雲心想的差不多。
他們兩人進了院子,就踏進了紅袖地局。那院子裏一定有什麽特殊的迷藥,熏香一類,能讓人產生幻覺。
方明宴沒說他的幻覺是什麽,但是他顯然中毒不深,恢複得很快。
但是薑雲心就不一樣了,薑雲心隻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孩子。在這方麵要弱上很多。
方明宴恢複正常以後,便一把抓起了薑雲心正要帶她走,這時候紅袖和龍橋都趕了過來。
紅袖是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據她自己說,她剛換完衣服,便看見外麵的燈滅了。
這才想起來,今天方明宴不是預約前來,她沒有和下人打招呼。
據她說,翠竹軒有點邪門,所以沒有客人的夜晚,所有的燈都要熄滅,所有的人足不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