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夜香婦搖頭,辛槐又問:“既然你未看到她的臉,那你如何確定是林氏?”
夜香婦覺得他這話問得奇怪:“回大人,她從她家後門出來,穿的也是往常穿的衣裳,自然就是她。何況,林氏較高,附近的婦人可沒她那樣的身高。民婦斷然不會認錯。”
原來根本沒看到臉,隻是根據衣裳這些來判定的?
辛槐心中很是無奈,又想起夜香婦說林氏個子較高的話,便把林氏個子高這個特點寫了下來。
與眾不同的地方越多,越容易抓到,這也算是個好消息了。
放下筆,他繼續問道:“她包著的頭巾什麽顏色?她走路的樣子和平時一樣嗎?”
夜香婦眨了眨眼睛:“一樣吧?大人,民婦忙,要收夜香,林氏走得也快,民婦沒有盯著仔細瞧。”
見問不出什麽,辛槐笑了笑,遞給她幾個銅錢:“多謝了。”
夜香婦接過銅錢,歡天喜地地走了。
都說來一趟衙門,皮都要刮下了幾層。
可她不僅沒有被刮走什麽,還得了銅錢。
那位俊俏的捕頭可真是個好人。
等夜香婦走了,顏少卿將劍插回劍鞘,問辛槐:“你懷疑夜香婦遇到的不是林氏?”
辛槐捶著胳膊,在椅子上坐下:“有點。否則,出自己家門,用得著包頭巾嗎?還走的是後門……”
“言之有理!”真永接過女道士奉來的茶,又道:“但也許她這般遮掩並不是裝給街坊鄰居看的。反正,在街坊鄰居眼中,她如何遮掩,也能一眼認出來。她這般遮掩應該是為了好逃走。”
此話有理。
可辛槐看向真永,心裏仍然懷疑。
夜香婦遇到的真是林氏嗎?
周主薄的小廝又去了哪裏?
不行,還得去案發現場看看。
辛槐要去林氏家,顏少卿真永顯然有些不願意。
這兩人明顯更關注青雲觀的案子,對周主薄的死並不怎麽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