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對結果,再次讓人失望。沒一個和凶案現場的血鞋印對得上,就算一兩個嫌犯鞋底帶血,但鞋印大小對不上。
可顏少卿不管這些,將鞋底帶血的幾個嫌疑犯好一頓暴打,打得奄奄一息,幾人實在受不住了,都招認去了張家,殺了張大強。
可具體作案細節又回答不出來。
問他們作案凶器,有的說棍子,有的說刀子。
問他們作案後將凶器放哪兒了。
有的說不記得了,有的說扔現場了。
甚至,問他們張大強長什麽樣,回答也是各種各樣。
反正,沒一個說對的。
顏少卿俊臉陰沉,臉色十分難看。
辛槐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還以為這京城來的大理寺寺正有多厲害呢!
原來隻是花架子,靠屈打成招。
可才笑出一聲,而且還笑得極為小聲,在嘈雜的大牢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顏少卿這廝竟然聽到了,銳利的眼刀子甩來,嚇得辛槐連忙低頭閉嘴。
可這次,顏少卿沒打算放過他,厲聲道:
“你笑什麽?”
辛槐:“……”
當然是笑你斷案不行。
好在,他不吭聲,顏少卿也沒抓著他不放,而是怒聲道:
“還愣著作甚,出去抓嫌犯啊!”
眾衙役頂著黑眼圈,無精打采地出了大牢。
抓捕審訊,一夜未睡。
結果一無所獲。
趙四和辛槐並排走著,壓著嗓子低聲問道:“辛槐,依你看,凶犯是那偷竊之人嗎?”
辛槐打著哈欠:“有沒有偷竊之人還不一定呢!我覺得,要想破案,得先從張大強的兒子和繼室入手。”
趙四一愣:“你懷疑是他們殺了張大強?”
辛槐微微搖頭:“不確定,但至少有貓膩。”
落後他們幾步的顏少卿腳步一頓。
那兩位苦主?
……
顏大人的命令,眾捕快不敢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