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槐看著胭脂水粉盒,道:“這些應該是同一個地方造出來的。”
又道:“周夫人應該就是用了這些脂粉,寫匿名信的時候,臉上的粉掉在信紙上,她發現後,擦去,所以才在信紙上留下了痕跡。”
真永嗤笑道:“竟然掉粉了,這得擦多少粉啊?女人啊,就得服老,上了年紀就不要整這些,一張老臉偏要擦得粉白,難看死了。”
他突然看著辛槐的臉。
這小捕頭,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皮膚是真好,光潔得像是白瓷,不帶一點瑕疵。
要都是這種皮膚,那就賞心悅目了。
辛槐無語地看著他:“誰都有上年紀的時候,女人愛美並沒有錯。”
而且,三十多歲怎麽就是老女人了?在現代世界,還是小姐姐呢!
這姓真的也太刻薄了。
真永高挺秀氣的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不搭理他了。
辛槐也懶得搭理他,放下化妝盒,又拿起首飾盒。
這首飾盒隻看盒子,便知是名貴的小紫檀木,等打開蓋子,看到裏麵滿滿一盒子的首飾,連杠精真永都不杠了,雖然沒誇好,但也沒貶低了。
好一會兒才道:“鬆山這麽有錢嗎?一個主薄夫人,還是不受寵的那種,竟然用得起這麽多的好首飾?”
他拿出裏麵一支步搖,道:“這款式不是周夫人這樣的老女人喜歡的。”
顏少卿看著他:“你什麽意思?這裏住著的不是周夫人?”
真永又看向梳妝台那個普通的盒子,搖頭道:“倒不是這個意思……”
又看向辛槐,笑了笑:“這就需要辛捕頭去查了……”
辛槐打開大衣櫃,發現,竟然是雙衣櫃,兩個櫃子裏的衣衫,無論從顏色款式大小明顯不是同一個人的。
辛槐看向顏少卿,猜測道:“這裏不會住著兩個女人吧?”
顏少卿有些理解不了:“你是說母女?還是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