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周夫人那狡猾的性子,用刑也不一定有用,隻怕到時候又哭又鬧,指桑罵槐,打感情牌,再倒打一耙。
將不明真相的站班衙役都拉攏過去,他反而成了眾矢之的。
也不知,那塊鐵令牌到底是什麽東西?
為何周夫人見了,立馬就招了?
是從今日傷了捕快兄弟的歹人那裏得來的?
顏少卿明顯不想讓他接觸那歹人,為何?
若是白蓮教的,為何不讓接觸?
難道是死士那邊的?
死士又是何人派來的?
能讓顏少卿真永忌憚,必定是京城來的,說不定是朝廷的重臣,或者是皇親國戚……
他正發著呆胡思亂想,突然眼前一黑,門口的太陽光被擋住,顏少卿高大挺拔的身軀堵在門口。
“怎麽在這裏坐著?”
辛槐回過神來,連忙起身:“顏大人。”
顏少卿背著光,看不到表情,隻見他沉默著,好一會兒才道:“你生氣了?”
辛槐笑了笑:“生什麽氣?”
顏少卿輕歎一口氣,往屋裏走了幾步,被他堵住的太陽光立馬又照了進來。
走到辛槐麵前,他才停下腳步:“不是不想告訴你。隻是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說完,塞了兩個白胖胖的銀錠放辛槐手上:“這是這個案子的獎勵。”
辛槐抓著手心沉甸甸的銀錠,笑了:“大人,我沒生氣,真的。案子破了,還有賞銀可拿,我心裏別提多高興了。我真的沒生氣,我隻是因為今日幾個同僚受傷,難免想到了父親,心裏有些難受而已。”
他真的沒生氣。
他隻想拿著賞錢,過那安安穩穩的小日子。
才不想摻和到大人物的爭鬥中去。
見他真沒生氣,顏少卿鬆了口氣,唇角上揚,輕輕笑了笑,道:“走!”
辛槐一愣:“去哪裏?”
顏少卿轉身朝門口走去:“去看你同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