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穿得像個花孔雀一般漂亮的真永走進院子。
今日,他沒帶扇子。
辛槐頓時覺得他又順眼了幾分。
不過,除了順眼,他也覺得有些心虛。
昨日這貴公子沒搶到藥方子,以他那小心眼的性子,心裏必定十分憤怒,今兒又笑意盈盈地來作甚?
報複他?
昨日的事,真永心中確實不爽。
但說要報複辛槐,還不至於。
本來就是價高者先得。
顏少卿出了和他一樣的價,還先給了銀子,自然是顏少卿得。
他不怪辛槐,隻怪自己準備不足。
當然了,能得他這般寬容對待的,也隻有辛槐了。
若是旁人,以他的小心眼,定是要報複的。
辛槐連忙招呼真永坐,又喊辛桃去泡茶。
真永掃了眼院子裏的人。
昨日來,院子裏就辛槐和顏少卿,今兒還是頭一回見辛家其他人。
先看了眼辛槐的大姐。
長得確實不錯,和辛槐很像,漂亮,不比宮裏的那些女人差。
就是穿得不好,土。
腿還有點高低腳的樣子。
可惜了。
又看了眼辛李。
虎頭虎腦的小孩子,長得像辛槐的爹。
沒辛槐那麽俊。
然後是個高個壯漢,方臉闊嘴……
這是顏少卿的護衛吧?
真永冷哼一聲。
齊護衛教養好,不跟他計較,拱了拱手,走了。
真永又看向辛父。
長得不錯,濃眉大眼長手長腳,可老得厲害。不像不到四十歲的人。
不過,也能理解。被江洋大盜打得隻能癱在**,這種事情,任誰也接受不了。
一日白頭都有可能。
他的目光很快又被辛父屁股下的輪椅吸引過去。
“辛捕頭,這是什麽?”
辛槐笑著介紹道:“真大公子,這是輪椅。”
說完,還推著輪椅走了幾下。
麵對真永,辛父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