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永好像並不需要辛槐答話,一個人自說自話:“你放心,就憑你救過我妹妹,我不會騙你的。”
是嗎?辛槐很懷疑他這句話。
這話真大公子以前也說過,感謝他救了真大姑娘。結果,也不見這廝平日裏少杠他啊!
兩個人,一個自顧自地說話,一個靜靜地聽著,心裏吐著槽,直到衙門突然來了人。
還是從知州衙門來的人。
知州衙門來人,即使隻是捕頭和幾個捕快,胡知縣也親自接待。
顏少卿真永這等從京城來的貴公子,卻懶得搭理小小知州衙門的人。
卻沒想,知州衙門來的人竟然是來找顏少卿真永的。
顏少卿真永出去了片刻,再回來,顏少卿看著辛槐,歎了口氣:“容州那邊出了點事,你們知州大人點名讓你去協助查案。”
辛槐目瞪口呆。
知州大人?點名讓他去協助查案?
知州大人也知道他了?
“查什麽案?”
顏少卿竟然罕見地看了眼真永,才道:“路上再說吧!”
要去容州,還是即刻出發,這事實在太過突然。
辛槐不知要不要去,他都打算要辭職了。
可畢竟還未辭職。若是不去,那他就把鬆山容州兩個衙門都徹底得罪了,那以後在東州必定無立身之地。
可若是去,那顏少卿去不去?
顏少卿若是不去,直接回了京城,無人罩著他,就憑他一個年輕小捕頭,在人生地不熟的容州如何查案?
好查的案子不會來找他。
來找他,必定是棘手的案子。
一旦不小心得罪了誰,那他就危險了,不僅他危險,他的家人也危險了。
怎麽辦?
他的糾結,顏少卿一眼便看透,道:
“放心,我也去容州,這案子,我也感興趣。”
辛槐一愣。
連顏少卿都感興趣的案子,必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