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槐問道:“劉老將軍孫女對知州家大公子有沒有意思?若是沒有意思,還知道知州家大公子曾口出惡言,不應該去見麵啊?”
若是有意思,當他沒問。
畢竟,戀愛腦的女人不可理喻。
顏少卿搖頭:“這就不知道了。”
辛槐點了點頭。
也是,就算劉老將軍孫女和知州家大公子兩廂情願,劉老將軍也不會承認的。畢竟,私自約會,私奔什麽的,在這個思想觀念落後的世界,那可是丟大臉的事,不僅這姑娘以後沒法做人了,整個家族也要蒙羞,還會影響家族中其他姑娘嫁人。
辛槐問道:“知州大人找我們是想做什麽?替他找到他家大公子,找到劉老將軍孫女,還是其它的?”
顏少卿點頭:“就是找人。”
找人啊!辛槐又問:“這事發生多久了?”
顏少卿:“半個月了。”
辛槐:“……”
半個月?難怪說不急。都走丟這麽長時間了,要發生什麽事也已經發生了,急也沒有什麽用了。
可既然如此,還找什麽啊?
等著做爺爺奶奶,外曾祖父外曾祖母吧!
辛槐很是無奈。
不僅因為這事已經發生了這麽多天才想起來找他們,也因為他不擅長找人。
若是擅長,也不至於到如今,青雲觀那幾個道士仍杳無音信。
讓他去做不擅長的事,豈不是要砸招牌?
這對以後去京城發展,進大理寺會不會有影響啊?
到容州兩百裏路,坐馬車一日到不了。
他們一行人緊趕慢趕,終於在天黑時分,來到離鬆山縣四十裏的隔壁縣,在官道旁一個叫泉橋河的小鎮停下,找了家客棧住下。
胡青青從自家馬車上下來,小跑著過來,幫辛槐拿包袱,殷勤地道:“班頭,我來。”
辛槐身體再弱,也不會要一個姑娘幫她拿東西,拒絕了,笑著問道:“許久不見你了,身體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