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拉著老板的袖子,紅著眼睛哭道:“夫君……”
老板回握她的手,滿眼的深情和愛意:“娘子……”
“都是我不好,我以後再也不看其他男人了。”
“不怪你,你也是為了客棧的生意。誰讓我是個沒本事的呢……”
“夫君……”
“娘子……”
那一副夫妻情深的場景,看得辛槐身上雞皮疙瘩直掉,心理十分不適。
這對夫妻真特、麽有病!
他怒聲問道:“你是不是還有幫手呢?幫你做偽證,什麽摔下樓,叫得最凶的不就是你客棧的廚子,還有他身邊的人嗎?”
矮胖廚子和他身邊的山羊胡子男人頓時臉色一變,身子一個哆嗦,連忙跪下,喊冤道:“大人,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啊!是老板讓我們說的啊……”
辛槐又看向老板娘:“還有你,你也是幫凶。”
老板娘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身子一個哆嗦,連忙喊冤道:“大人明鑒啊!妾身沒有啊……”
寵妻變態狂魔老板立馬抱著老板娘,看向顏少卿,哀求道:“大人,真的不關小人娘子的事,所有的事情都是小人一人做的……”
案子告破,半個時辰都不到。
破案效率之高,現場勘查手段之厲害,讓知州衙門幾位捕快目瞪口呆。
難怪陳大人要他們來鬆山請辛捕頭,果然名副其實。
如今水落石出,胡青青是又高興又氣。
高興的是,這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反而是受害者。
但她又好氣啊!她不僅淋了一夜的雨,還要被人指責,還差點被訛了銀子。
她轉頭看向辛槐,滿眼的感激。
若不是有班頭在,她今天就吃虧了。
辛槐推了推她,問道:“他在你屋頂上殺人,你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胡青青越發氣了,氣呼呼地道:“昨夜漏了一夜的雨,我都沒怎麽睡,最後挪到外間羅漢**,頭痛得厲害,倒頭就睡,哪聽得到什麽聲音?若不是有人大喊死人了,我還能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