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永都讓步了,顏少卿自然不會為難於捕頭。
許河停下腳步,和真永的兩位道士護衛留在外頭,目送他們四個進了議事廳。
議事廳裏,一位頭戴烏紗帽,身著青色官袍,腰係繡花銀帶的中年官員焦急萬分。
這人長得濃眉大眼,留著一把長胡子,頗有官相官威。
但此刻他麵容憂愁,正摸著胡子,在屋裏來來回回地踱著步。
此人正是請顏少卿他們來容州的陳知州。
陳知州此時是心急如焚,他估算著時間。
若是騎馬,顏少卿一行昨日就應該到了。
可直到此時還未到。
這群公子哥,果然不靠譜啊!
可等見了顏少卿,抱怨的話又不敢說出口了。
顏少卿官階雖比他低,但人家是欽差大臣,家世還那般顯耀,他連劉老將軍都不敢得罪,何況顏家?
陳知州咽下嘴裏抱怨的話,行過禮,寒暄了幾句,又拱手道:“顏大人,真大公子,犬子的事就拜托二位了。再找不到人,我這一家老小日子沒法過下去了。”
他話音才落,又聽一道蒼老但威嚴十足的聲音在院子裏響起:“你們這一家居心叵測的有什麽過不下去的?過不下去的是我們老兩口。”
辛槐循聲轉頭看去,隻見一身著黑色勁裝長衫,頭發胡子花白的老者大跨步走了進來。
老者六十多歲的年紀,麵容剛毅,目光堅定且冷,
辛槐猜測,這位便是劉老將軍吧?
他沒猜測,此人正是劉老將軍。
等進了議事廳,劉老將軍冷冷地看著陳知州,一聲冷哼。
然後別開眼睛,又看向顏少卿真永,摸著花白胡子道:“這兩位想必便是京城來的大理寺寺正顏少卿顏大人,永安侯長子真大公子吧?”
他雖已告老還鄉,但之前官階不低,何況長子還是兵部侍郎。
即便是麵對顏少卿真永,態度也頗為冷漠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