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永是又氣又無奈,隻能將嘴裏要問的話咽了下去,和劉老夫人閑聊了幾句,告辭走了。
等出了劉府,真永不高興地問道:“方才為何不讓我問?”
辛槐看向天上的藍天白雲,輕歎一口氣:“顏大人,真大公子,我可以確定,劉老夫人不是劉侍郎的生母。”
他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顏少卿真永竟然一點都不覺得詫異。
真永冷笑道:“不是也正常。有多少夫妻能相伴到老的?”
不過,他還是問道:“你做出此判斷的依據是什麽?”
辛槐又看向遠處鬱鬱蔥蔥的樹林:“自然是根據相貌。劉老將軍相貌一般,卻能生出劉侍郎那般相貌不俗的兒子,必然有一位貌美的娘子。”
可劉老夫人麵貌很普通。
顏少卿真永對視一眼。
原來是根據相貌。
顏少卿道:“劉老將軍致仕多年,又鮮少在京城,劉侍郎又是兵部的,我家和劉家從無交集,對他家的情況並不了解。”
真永就更加不知道了。
但還是問道:“可就算現在的劉老夫人不是劉侍郎生母,又和我們要問的事有何關係?”
辛槐無奈地看著這兩位高門貴子:“真大公子,劉老夫人突然現身,必定是我們問的問題戳中她要害了。她是來阻攔的。我們就算問,也問不出什麽,反而會打草驚蛇。”
真永也很無語地看著他:“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我隻是不在意而已。什麽打草驚蛇?我們明明是來幫他們找人的,結果推三阻四……”
說到這裏,他突然暴躁起來:“這案子到底要耗費我們多少精力?趕緊結了案子,查青雲觀道士的案子去。”
又對辛槐道:“你放心,到了京城,我和顏少卿聯手保你,大理寺肯定沒問題。若大理寺有眼無珠,那我保你進刑部。”
辛槐無奈地看著真永,又看向顏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