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短又粗?顏少卿突然想起張武的手指,站起身對許河道:
“帶張武過來。”
許河拱手點頭:“是!”
然後,辛槐眼前一晃,許河飛進院了。
片刻後,他眼前又是一晃,許河提溜著張武落在他們身邊。
辛槐無奈又嫉妒地看著他們主仆。
輕功高,了不起啊!
有院門不走,非要飛來飛去,顯擺!
許河解了張武的繩子,抓著他的右手往泥坑中的那個凹坑比去。
張武眼神中滿是驚恐,拚命掙紮。
可他像是被點了穴似的,根本掙紮不了,反而痛得齜牙咧嘴,“啊啊”大叫。
張武的手指又短又粗,跟泥坑中的小凹坑基本吻合。
顏少卿精神頓時一振。
方才審問張武張劉氏的挫折頓時消散不見。
他看向張武,冷笑一聲:“我還在想,這是什麽留下來的印記呢?”
他就沒見過成年人的手指這般短粗的。
“說,這些血鞋印是不是你偽造的?張大強是不是你殺的?”
可張武死鴨子嘴硬,即使手指和泥坑中的印記對上,他也不認,大聲喊著冤枉。
顏少卿懶得跟他囉嗦,大手一揮:
“帶回衙門!”
等回了衙門,再審!
張武再次被五花大綁捆上,嘴裏塞著條帕子,被許河帶走了。
辛槐蹲下身,收拾工具包。
顏少卿靜靜地看著他,問道:
“這些東西都是勘查現場用的?”
辛槐點頭:“嗯!”
顏少卿又問:“是你自己做的?”
反正他沒見過。
辛槐再次點頭:“嗯!”
收拾好工具包,他直起腰,試圖站起來,結果,眼前一黑,身子一歪,人往地上栽去。
若不是顏少卿手快,一把拉著他,他隻怕要正麵摔在那幹涸的泥坑上。
辛槐靠牆站著,頭仍是昏的。
顏少卿看著他,眼中滿是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