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槐又指著衣櫃下的地磚,道:
“大人,您再看這地磚,磨損嚴重,這衣櫃必定常常挪動。”
顏少卿立馬看向許河。
許河會意,徒手搬開衣櫃,然後道:
“大人,這櫃子很輕。”
辛槐朝青磚牆壁走近幾步,皺了皺鼻子嗅了嗅:
“有股香味,那種寺廟道觀裏的香,但又不是十分像……”
顏少卿也皺著鼻子聞了聞:
“確實有一點香味……”
辛槐盯著青磚牆看了片刻,見牆縫之間裂縫有點大,便抬手用力推了推,可紋絲不動,他隻得看向顏少卿,道:
“大人,推這裏,往前推,用力推。”
顏少卿看向許河。
許河隻隨便一推,牆上的磚便鬆動了,推出了一張磚門。
辛槐:“……”
都是男人,為何差距這麽大呢?
顏少卿則看著推動的磚門,眼睛一亮,又看向辛槐蒼白的俊臉,心中驚歎。
這小白臉厲害啊!
等磚門再也推不動了,裏麵果然有個暗室。
辛槐往裏看了看。
可惜,裏麵太暗,什麽都看不到。
許河點燃火折子,先走了進去,隨後是辛槐和顏少卿。
一進暗室,那香味越發濃了。
在火折子照射下,隻見裏麵是一個小佛堂,靠牆擺著一尊女泥像。
泥像麵前的供桌上擺著香爐,香爐裏還有未燃盡的香。
辛槐走近幾步,鼻子湊近香爐,聞了聞:
“這香有點特別。”
許河道:“有些香是自製的,加入的香料不同,味道自然不同。”
辛槐直起腰,對他點了點頭:“多謝解惑!”
香爐旁邊還擺著供果。
除了這些,暗室裏再無其它。
顏少卿不解:“拜神而已,為何單獨弄個暗室,搞得這麽神秘?”
辛槐則道:“大人,您見過這泥像嗎?”
顏少卿並不信奉鬼神之道,搖頭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