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少卿也蹲下身,盯著屍體的嘴角,問道:“你的意思,死者生前被藥迷暈了?”
對頭!辛槐笑了笑,示意他去驗證。
可顏少卿正要去聞,就被許河阻止了:
“公子,讓小的來。”
說完,單膝跪在地上,彎腰附身,聞了聞死者的嘴角,然後對顏少卿點了點頭。
真下藥了?顏少卿冷著俊臉,看向辛槐,示意他繼續。
辛槐摸了摸死者的皮膚,微微有些發紅。
不過,他什麽都沒說,而是拿起死者的兩手,仔細檢查。
然後道:“死者指甲稍長,但完整無缺,幹淨,指甲內無任何異物。若死者生前與凶手打鬥過,除非持械,否則,指甲不可能如此完整幹淨。況且,死者生前已中蒙汗藥,不可能持械和人打鬥。唯一的可能,死者先被迷倒,後被匕首刺進胸腔殺害。現場所謂的打鬥痕跡應該是凶手偽造,目的是為了掩蓋死者喝下蒙汗藥的事,或是掩蓋凶手的身份。”
顏少卿好看的劍眉皺得越發緊了,盯著辛槐,眼眸深重:
“跟張家的案子一樣?”
辛槐搖頭:“大人,現場還未勘查完。”
說完,站起來又指著屍體旁流出的血跡,繼續分析道:
“看血跡的情況,受害者也不可能和凶手打鬥過。否則,出血量這麽大,在打鬥過程中,血會噴濺得四處都是。”
顏少卿主仆盯著地上的血跡,琢磨著辛槐的話。
凶案現場他們見過不少。
若是有打鬥,受害者劇烈掙紮,凶手下手凶狠,血滴必定濺得到處都是。
地上牆上家具上……
可這裏,沒有飛濺到四處都是的血滴,血基本都流在受害者的衣裳,身下以及左邊單側了。
辛槐分析得沒錯!
真大姑娘也看著辛槐,目光平靜。
可那年輕女護衛出聲反駁道:
“就不能是雙方發生打鬥,死者被打倒打暈在地後,凶手再用匕首殺害的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