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真大姑娘的嘲諷,顏少卿並不惱怒,麵不改色地道:“我在京城對外的名聲向來都是鐵麵無私雷厲風行,何時是斷案入神了?真大姑娘這又是聽何人說的?”
真大姑娘臉一僵,被他懟得一時接不上話。
顏少卿這話沒錯,他在京城的名聲確實是鐵麵無私雷厲風行。
顏少卿繼續道:“何況,我來鬆山就辦了一個案子,還是今日傍晚的時候才結的案,我這斷案如神的名聲這麽快就傳到京城了?真是匪夷所思。”
真大姑娘再次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越發難看。
辛槐:“……”
怎麽突然掐起來了呢?
顏少卿之前不還一副妥協的樣子嗎?
見真大姑娘氣得厲害,顏少卿心中暗爽,再接再厲,繼續懟道:“說我靠著辛槐,才得的斷案如神的名氣,虛有其表,對這事我不在意的,事實本來如此,隨你們怎麽說。我知人善用,這怎麽著也算是個好名聲吧?若真大姑娘不服氣,大可去找皇後娘娘,找大皇子二皇子殿下,去我大理寺掛個名號,也去查案,也弄出個斷案如神的名聲來。我必定不會像真大姑娘這般嫉妒不甘憤恨。”
真大姑娘丹鳳眼一眯,目怒凶光,不屑地冷笑道:
“我嫉妒你?你也配!”
顏少卿嘴角上揚,俊臉上掛著嘲諷的笑:“真大姑娘若是不嫉妒,又何必在此頻頻陰陽怪氣,酸言酸語?若真能做到之前說的,隻是旁觀,不加幹擾,我倒是不介意真大姑娘在此。但真大姑娘若仍這般陰陽怪氣,那不好意思,麻煩立刻離開。”
“放肆!”那一中年一年輕女護衛齊聲嗬斥道:“膽敢對真大姑娘無理?”
顏少卿絲毫不懼:“本官在此辦案,無關人員速速回避。真大姑娘若是覺得不服,大可去皇後娘娘,去大皇子二皇子殿下那裏告我的狀。等我被罷了官,真大姑娘便接了我的位子,也去辦案,等辦下案子了,再來諷刺我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