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少卿的雷霆行動收獲頗豐,一上午抓了幾百個白蓮教徒。
這些人被圈在縣衙的院子裏,跪在地上,密密麻麻,鬧哄哄的。辛槐畫的畫像貼在木板上,顏少卿俊臉陰沉,負手傲然而立,冷眼看著眾包著白頭巾,未包白頭巾的白蓮教徒,冷聲道:
“都給本官睜大眼睛,仔細看看畫像中的這幾個人。若是有認出來的,說出他們的下落,不但可以走人,還有賞。”
他話音一落,就有衙役抬來一個筐,重重地落在地上,隻聽“叮叮當當”作響,竟然是滿滿一筐銅錢。
驚得眾白蓮教徒目瞪口呆,目露貪婪。
這麽多?這得多少銅錢啊?
顏少卿聲音又一沉,厲聲道:“若是一個時辰之內不肯指認,所有人,每人五十大板,再關入大牢。想出去,可以,家裏人拿十兩銀子來贖。”
他話音一落,眾白蓮教徒頓時沸反盈天。
都說自己是好人,又沒有犯法,官府的人憑什麽打他們板子,憑什麽關他們,憑什麽得花十兩銀子贖,才能出去?
可很快,他們便不敢出聲咋呼了。
顏少卿抓著一個叫嚷得最凶的白頭巾,扒了褲子,當著眾人的麵打板子,打得嚎叫聲響徹整個院子,打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顏少卿看向方才還吵鬧個不停,此刻如同鵪鶉一樣安靜的白蓮教徒,冷笑道:
“好人?平日裏是誰在大街上訛錢要東西擾亂治安的?你們這樣的人也配叫好人?抓你們來,可冤枉你們了?再有吵鬧者,直接六十大板。”
六十大板?看著那趴在地上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出頭鳥,眾白蓮教徒嚇得厲害,不敢再有半分喧嘩,安安靜靜地跪在地上。
辛槐看向顏少卿,心中很是無奈。
以前是哪個說,在大街上訛錢數目不超過多少,不算違法,不能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