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黃高俊道士被迫接受了被鉗製無法反抗的待遇,認命安靜下來,潘富貴上前,對著人家的臉就是一頓拉扯揉搓。
結果,人家臉還是那臉,黃仍然那麽黃。
沒有發現貼在臉上的假人皮,也沒有任何化妝易容的跡象。
即便端來熱水,好一頓洗,仍是那個樣子。
水盆裏的水也未變色。
辛槐不信邪,也上前,捧著黃高俊道士的俊臉仔細研究了一番,然後對顏少卿無奈搖頭。
若是這般折騰,還撕不下這人的麵具,還洗不去化的妝,那這易容術也太牛、逼了。
就算是辛槐去過的現代世界裏那些技藝高超的化妝術,一瓶卸妝水潑下去,也會原形畢露。
可現在這情況,很明顯,這裏沒有他們要的秦無極,或楚文修。
真永對易容術也頗有興趣的樣子,也上千摸著黃高俊道士的臉,研究了片刻,最後也是搖頭。
應該沒有易容。
可即便他倆都搖頭,都說沒有易容,顏少卿也不會輕易放棄。
又一個眼神看向眾捕快。
張三幾人拿著秦無極、楚文修的畫像,讓幾個道士辨認,是否見過。
可幾人皆搖頭,都說沒見過。
然後,顏少卿辛槐親自帶著人,將道觀裏裏外外,前前後後,找了個遍翻了個遍,也沒見任何暗室地道。
顏少卿詫異:“難道在城外的道觀?”
辛槐輕歎一口氣:“若是在城外的道觀,就不好辦了。這麽多天了,楚文修肯定跑了。”
顏少卿正要帶著人離開,辛槐突然又想起什麽,回了大殿,盯著那黃高俊道士,仔細打量著。
還問了不少問題。
可道士開口說話,聲線和楚文修完全不同。且回答問題時,雖神情忐忑緊張,說話時也有結巴,但眼神未見有絲毫躲閃。
辛槐說起紅姐,花娘,張劉氏時,也未見他有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