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永很是無語地看著他:“你方才那麽說,我還以為他中毒了呢!”
結果不是。真是的,討厭!
顏少卿倒不會覺得辛槐廢話多,查案便是這樣,提出萬般可能,再一一排除。
辛槐沒搭理真永的抱怨,突然掰著周主薄的臉仔細看著。
顏少卿連忙問道:“又有新發現?”
辛槐指著周主薄眼睛周圍道:“大人,您看這些黃色斑塊。”
顏少卿真永湊了過來。
真永不解地問道:“這斑有什麽問題?這人稍稍上了年紀不都長斑嗎?會不會是屍斑?”
辛槐看了他一眼,道:“若是斑塊和皮膚一個高度,那就沒問題。可周主薄這些斑……你們看一看摸一摸,是不是高於旁邊的皮膚?”
顏少卿戴上魚鰾手套,扣了扣摸了摸,點頭道:“確實高出一些。”
真永試了下,也點頭。
辛槐解釋道:“這種叫瞼黃瘤,周主薄可能有高血……”
高血脂。
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下去,轉而道:“周主薄可能有心疾。”
應該有冠心病。
冠心病等各種心髒病在這個世界統一叫心疾。
“心疾?”顏少卿真永直起腰,愣愣地看著他。
辛槐點頭:“隻是可能而已。具體如何,解剖才能知道。若是有心疾,還服用壯陽藥,再行劇烈**,確實更容易馬上風。”
真永覺得沒意思:“你的意思,周主薄還是死於馬上風?”
他對死於疾病的案件不感興趣,隻想看命案。
顏少卿和他差不多,不過,比他稍稍多了些責任心。
不管周主薄死因是什麽,都得盡快找出死因。
若是凶殺,就抓凶手。若是死於疾病,那就將屍身還給家屬,然後結案。
可不解剖,就找不到具體的死因,就無法結案。
顏少卿很是無奈地看著辛槐。
以前不懂解剖,查案也不依賴解剖,對於死亡原因,那些有明顯外傷的,一看便知死因。那些沒有明顯外傷,沒有中毒痕跡的,最後便直接歸為自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