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這裏除了蘇時晏以外,似乎沒有人能看得見田蘭蘭。
而田蘭蘭在一邊舔舐著冬南風的脖頸,一邊用挑釁的目光盯著蘇時晏。
蘇時晏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冬南風也注意到蘇時晏看著自己那無奈又無語的眼神,他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他抬頭,有些不滿地問道,“蘇時晏,你什麽眼神?這麽盯著我是做什麽?”
蘇時晏這才反應過來,其他人都看不見田蘭蘭哦。
於是他仰天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冬南風像是被戳中什麽心事一樣,身形猛地一怔,而冬封聽到這話,臉色也是變得極其難看。
他轉過身,對著顧天海說道,“原來你們家教也不過如此啊。”
顧天海自然聽出冬封是在說自家兒子沒有教養,但是他也不是好欺負的,他們家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指責蘇時晏的不是。
因為蘇時晏就是這個家裏的團寵!
他咳了咳,“咱們家教是不怎麽樣,可你家是完全沒家教啊。”
冬封父子聽到這話,那是氣的一個咬牙切齒。
看著欠打欠扁欠罵的三個人,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蘇時晏隻聽到自己係統的積分在不斷的增加。
不過比起讓冬封和冬南風兩父子難看,蘇時晏更關心田蘭蘭為什麽會跟著自己到這裏來。
於是他給了一個眼神給田蘭蘭,隨後對顧天海和顧清苑說道,“我現在有事出去一下,失陪。”
說罷,他便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顧天海和顧清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行為搞得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也沒有過多問什麽。
蘇時晏很快下了樓,來到莊園的一片空地。
他站在在一棵樹下的綠蔭處,等著田蘭蘭出來。
而田蘭蘭的魂體也很自覺地從牆內鑽了出來。
仔細看,她把自己整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