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晟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傅元,傅元對於他這種**裸的目光,倒也沒有什麽心虛的,反倒是直勾勾的就對上了。
他勾起性感的嘴角,眼神中閃爍著曖昧般的迷離,“顧小姐,說實話,我還是挺喜歡你的,對你呢,也還有一點小小的感情,如果現在你跪下來求我,或許我能夠讓你進去,順帶,也能夠讓你和你的妹妹平安無事的出來。”
“不過想救蘇時晏的話,就別想了,他必須得死。”
聽著如此下流的話,顧晟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他臉上。
“看你有什麽本事?”
傅元擦了擦臉上的唾沫,眼神多了一絲狠厲,他直接反手掐住了顧晟的脖子。
顧晟被他這樣一掐,反而有些呼吸不暢,他如同一隻被惹怒的野獸一般,惡狠狠的朝著顧晟說道,“顧晟,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不要以為我喜歡你,可以仗著我們曾經有那麽一段感情,就認為我這次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
“你太天真了。”
顧晟一邊嚐試著掰開傅元的手,一邊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你…可真是太自戀…了,你算…算…個什麽東西?”
正是因為這句話,傅元本就自負的心受到了更深沉的打擊。
他緊緊捏著顧晟的手也不由得加大的力度,眼見顧晟即將窒息的一瞬間,一枚裝著麻醉藥的藥劑,猛地射中了傅元的胳膊。
傅元吃痛一聲,手臂頓時鬆開。
傅元將針管即刻拔出來,可一半的麻藥還是注射劑進了他的身體裏,並且已經開始隱隱發作了。
傅元的臉上已經是極度不滿,他望過去,發現正是一個男人拿著槍對準了他。
當看清楚男人的那張臉時,傅元恨得那是咬牙切齒“陳海峰,你這個狗東西,竟然還沒有死!”
陳海峰吹了吹槍口的硝煙,皮笑肉不笑地應答,“托您的福,我也不敢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