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晏聽到這裏,忍不住發問道,“難道你就沒有告訴過容華小姐這樣的事情嗎?”
金花歎了口氣,深深地望了一眼蘇時晏,語氣裏滿是哀傷,“我何嚐沒有和他們一樣,告訴過容小姐這件事情,可是容小姐沒過多久便去國外繼續學習了,她回來的次數屈指可少,可是她每回來一次就會對我們多一種折磨。”
蘇時晏低下頭沉思,容華不是一直都是認為自己在國外學習了五年嗎?
怎麽還會中途回來?
除非那個中途回來的人,根本就不是容華本人,而是被她身體裏的另外一個女人占據了身體。
金華無奈,眼神中滿是哀傷,繼續說道,“況且容華小姐根本就不相信有這樣的事情,而我每一次的訴說隻會換來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
“我覺得那個人,無論是在或者不在,她都能聽到我說的話,所以…所以……”
金華說到後麵,發現自己實在是說不下去了,捂著臉麵,痛哭起來,她也想擺脫這樣的折磨。
這樣的折磨已經持續整整一年了,她不是沒有想過用死來解脫自己。
可是無論是自己割脈自殺還是咬舌自盡,都被他們救了下來,容華小姐特別交代了,一定要讓她活下來,承受著比死還痛苦百倍的折磨。
這就是她的樂趣。
說到這裏,金華的聲音已經是痛不欲生。掩麵哭泣,很難想象在她的身上到底承受了怎麽樣痛苦的事情。
蘇時晏安慰著,讓他她平複自己的心情,金華抽泣了一會兒,緩緩抬起頭,用一雙深邃的眼眸望向蘇時晏,“我知道你那個就是顧家回歸的少爺。”
“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個好人,所以你能不能救我?讓我離開這個地方。”
“我不要求你能護佑我一輩子,但麻煩您讓我離開這個城市,讓我回到鄉下去吧,我想念我的母親了…”